轮班工作与睡眠:身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轮班工作让身体和精神长期处于外部时间表与内部生物钟的冲突之中。这在生物学上意味着什么,已证实的健康风险有哪些——以及什么真正有效。
轮班工作为何给身体带来压力
你的身体遵循约24小时的昼夜节律——一个协调睡眠、清醒、体温、激素分泌和消化的生物钟。这个节律以光线作为主要授时因子。夜间工作、白天睡觉的人,把睡眠推到了身体本来处于清醒状态的时段——反之亦然。
问题在于:昼夜节律无法完全适应轮班时间表。即使多年从事夜班工作,它在生物学上仍保持昼夜导向,因为光线和社会授时因子会不断将其重置。这导致内部节律与外部生活时间表之间长期不匹配。
健康风险:研究的发现
Kecklund 和 Axelsson(BMJ,2016)在一篇综合综述中总结了轮班工作的健康后果。研究结果显示,与日班工作者相比,患心血管疾病、2型糖尿病、超重以及抑郁症等精神障碍的风险均有所升高。
Wang et al.(Obes Rev,2014)在一项荟萃分析中发现,夜班工作与代谢综合征风险显著升高相关——代谢综合征是超重、胰岛素抵抗、血脂升高和高血压的组合。其机制涉及睡眠紊乱、进食时间改变以及慢性昼夜节律失调。
改善轮班工作中的睡眠质量
最有效的方法:让夜班后的白天睡眠尽可能有利于入睡。这包括遮暗卧室(百叶窗、遮光窗帘)、隔音、保持凉爽的温度以及关闭通知。大脑在白天的睡眠本就比夜间更浅、更短——控制环境能带来明显的改善。
夜班前进行短暂的策略性小睡(20分钟)可以提高班中的清醒度。Akerstedt(Occup Med,2003)指出,预防性小睡——即在上班前睡觉——是为数不多能可靠改善轮班工作者认知表现的措施之一。
将光线作为工具加以利用
想要主动调整昼夜节律,可以有针对性地利用光线。在夜班最初几小时接受强光照射(理想值10,000勒克斯)有助于大脑切换到清醒状态。夜班结束后想要入睡的人,在回家途中应尽量减少日光暴露——戴太阳镜可以起到帮助。
睡眠研究人员为不同的轮班模式开发了结构化的光照方案。这些方案并非适合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但说明了一个原则:光是调节生物节律最有效的工具——而且可以有策略地加以运用。
饮食、运动与社会因素
进食时间本身也会影响昼夜节律。夜班期间吃大量食物会给代谢带来额外负担,因为身体在夜间处理食物的能力较弱。实践中已验证的做法是:夜班期间选择少量易消化的食物,主餐安排在醒来后不久——而不是在白天睡前。
运动不应安排在白天睡前进行,因为它会升高核心体温。醒来后短暂散步,同时接触日光,有助于在下一班次前提升清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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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 Kecklund G, Axelsson J. Health consequences of shift work and insufficient sleep. BMJ. 2016;355:i5210.
- Wang F, Zhang L, Zhang Y, et al. Meta-analysis on night shift work and risk of metabolic syndrome. Obes Rev. 2014;15(9):709–720.
- Akerstedt T. Shift work and disturbed sleep/wakefulness. Occup Med (Lond). 2003;53(2):8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