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观遗传时钟:你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你的证件上写着你的年龄,但你的细胞或许有不同的看法。表观遗传时钟试图测量你的生物学年龄。哪些说法有依据,哪些没有。
为什么两个六十岁的人可以有着不同的生理年龄
时序年龄记录的是出生以来的岁月。生理年龄想要捕捉的是另一种信息:细胞和组织的实际状态。两者可能出现分离,这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同一年出生的两个人,在体力耐受、恢复能力和患病风险上往往存在显著差异。
表观遗传时钟试图将这种差异量化。它们不读取基因本身,而是读取附着在基因上的化学标记:甲基化修饰,决定某个基因是否被激活或保持沉默。这种模式随年龄增长以一种令人惊讶的规律性方式发生变化。
这些时钟是如何诞生的
Steve Horvath于2013年发表了第一个被广泛应用的时钟。他在来自51种组织的近8000个样本数据中寻找与年龄相关的甲基化位点,共发现353个。他用这些位点计算出一个年龄值,与实际年龄的吻合程度令人惊叹。
后来的时钟不再以年龄为目标,而是转向健康状态。Lu等人于2019年开发的GrimAge是以预测寿命和疾病发病时间为训练目标的——在预测死亡率、心脏病和癌症风险方面,它比第一代时钟表现出色。
偏差意味着什么
真正有意义的不是计算出的年龄本身,而是它与时序年龄的偏差——即所谓的年龄加速。正值意味着:甲基化模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人群研究表明,这与较高的死亡风险相关。
不过,这种关联适用于群体,而非个体。对于单个人而言,该数值会因时钟类型、实验室和采样时间的不同而存在较大波动;同一份血样在两家机构检测,结果可能相差数年。因此,在解读个人结果时需保持高度谨慎。
商业检测的价值几何
多家机构提供基于血液或唾液的检测,费用约为200至500瑞士法郎。他们提供的是一个数字,但很少告知其背后的不确定性。仅相隔几周的重复测量结果往往相差两到五岁——而这期间生理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此类检测均未获批准为医疗器械,也没有任何专业学会推荐将其用于预防保健。它无法回答任何能够指导治疗的问题。如果你想把钱用在诊断上,同样的花费十分之一就能检测血压、血脂、血糖和炎症标志物——这些数值才能真正提供可操作的参考依据。
哪些因素确实会影响这一模式
一些影响因素已有证据:吸烟明显加速时钟,严重超重、慢性炎症和持续压力也是如此。反过来,在群体分析中,坚持规律运动、睡眠良好、保持稳定社会关系的人,其时钟运行速度更慢。
能否有意识地让数值回拨,目前尚无定论。少数小型研究报告称,在特定方案下有所减缓,但参与人数较少,结果尚未得到证实。尤其要警惕那些同时销售检测服务和配套产品的提供商。
YUTHI App 如何帮助你
如果你做过这类检测,可以将结果连同日期和提供商一起记录下来,并在时间轴上查看变化。这通常会揭示一个有用的信息:两次测量之间数值的波动幅度——以及这个数值究竟有多大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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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 Horvath S. DNA methylation age of human tissues and cell types. Genome Biol. 2013;14(10):R115.
- Lu AT, Quach A, Wilson JG, et al. DNA methylation GrimAge strongly predicts lifespan and healthspan. Aging (Albany NY). 2019;11(2):303-327.
- Levine ME, Lu AT, Quach A, et al. An epigenetic biomarker of aging for lifespan and healthspan. Aging (Albany NY). 2018;10(4):573-591.
- Bell CG, Lowe R, Adams PD, et al. DNA methylation aging clocks: challenges and recommendations. Genome Biol. 2019;20(1):249.
